风椋

where is the doctor?

Inimicus Mei

我都在写什么啊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大概是312...


Ed用枪指着Oswald的头,他说不上来自己对他有什么感情,或许什么也没有。至少对这颗头颅是没有的。漆黑的细弱的,蓬乱纠结的头发掩盖着苍白的太阳穴,皮肤包裹着头骨,他曾见过许多,亲手砸烂过其中的一个,Tom Dorghty,如今在哪里呢?和Kristin和Isabella去的肯定不是同一个地方…这个人也不会,他会亲手送他下地狱,他们都会下地狱,但这还不够,还该做点什么…让一颗子弹穿过他的头脑,这样的惩罚显然太舒服了,面对现实吧,他在心底是个坚定无神论者,他不相信地狱,不该将报复的权力交给一件虚无的世界,他自己便能完成报复,他只相信看到的,掌握的,他相信金属,电流,强酸,毒液,尖叫,流血,和扭曲的伤口….Oswald的内部和其他人的有什么不一样?会是灰白色的吗?…或许该掐死他,对,像这样——他一边想着,一边松开了枪,把手滑了下去,Oswald的领带被扯松了,再松开一点,解开纽扣,太容易了,他接触到Oswald的皮肤,每根手指都灌注着复仇的毒素,而被酒精麻醉的Oswald毫无知觉,歪着头睡着,充满信赖地贴在他手掌上,他张开手,握住Oswald的喉咙,Oswald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,喉结在他手心轻柔地划出重复的直线。Oswald的皮肤是光滑的温暖的湿润的而且很薄,他接触到Oswald的颈动脉,在威胁下平静地鼓动着,他喉咙的凹陷和他的手腕并排躺着,像柔软的奶油…他有什么资格摆出这样无知和天真的睡姿,为什么不让他精神错乱,陷入疯狂和绝望,被鬼魂撕成碎片…他从未这样近地看过Oswald的脸,那张可恨的脸,脆弱的,瓷器一样的脸,可恨的轻易泄露感情的蓝眼睛,可恨的悉悉索索闪动的睫毛,可恨的薄嘴唇………一切都是那么令他咬牙切齿,以至于他只能想到单调的形容,还有他嘲讽地抿嘴的时候当他伸出手又收回难过地皱眉的时候,他哪里资格拥有感情,哪里配当一个人...但是当一个人究竟有什么好?他宁可Oswald没有感情,这样他便可以将自己的罪推给他…又不是这样,他罪有应得…这一切究竟有什么关系?他死死地盯着这幅面孔,越来越近,从他眼中看到的一切都让他感觉浑身刺痛,他想大声喊叫,有人在对他大声喊叫,不要再对他做这样的事,即使Oswald此刻死人一般地躺着,什么也没有做,可是这些不受意识支配的呼吸和心跳让他非常难受,全都乱了,停下,重新来过……那么他必须做点什么。必须。做点什么。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他的嘴唇已经压在了Oswald的嘴唇上,反复地,沉重地,带着报复的怒火贴上去…至少他认为是这样的,但他握在Oswald喉咙上的手颤抖起来,因为这感觉真的很好……必须结束这一切,然而他无法离开这个该在地狱里永恒焚烧的,自私冰冷的混蛋…他已经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他的情感指向了不存在的东西...Oswald不可以是这个沙发上的人...他持续地,着迷地亲吻着,品尝着嘴唇上的酒滴,他舌尖的甜味,温暖又愉快的味道…他不应该愉快,他根本不应该来这里,从他走进房间,接近这张沙发开始,一切都错了…这意味着原谅吗?他想,永不,永不,永不原谅,更不会爱……他撑着沙发将自己从Oswald身边拽开,Oswald的头晃了一下,软软地偏向另一边。他从地上弹起来,飞快地走出了房间。我不会再来了。他想。绝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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