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椋

where is the doctor?

Cruel to Be Kind (5)

该如何处理你的敌人?

对Victor和Oswald来说,再简单不过,抓着机会斩草除根,有几人,就用几颗子弹——也有用火箭炮的时候。但对于Ed来说,效率不是第一位的,复仇才是,必须要让对方遭受到与自身愤怒程度相匹配的痛苦,从全副骨血里明白悔恨,才能放他去死。

这次大规模杀伤性武器Victor从那群不听话的帮派中捉出两个重要头目,拴在Oswald客厅里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Oswald接到的只有一条短信:Bosssss。去度假,别想我。You hang in there. You got Ed. 他看看手机,又看看眼前拴着的那俩人,头上套着牛皮纸袋,捆得结结实实,像俩大螃蟹,在地上挣扎,四处碍事。Olga来打扫房间的时候情不自禁踹了他们几脚。

Ed站在他身后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Oswald并不打算怎么办,一人脑袋上一枪,抛下码头了事,最多砍只手,给他们的同伙带个话,遥祝他们早日丧命。从他们背叛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死人,沉尸地下数百米,刨都刨不出来的那种。

“Victor唉,”Oswald背着手摇头,“这小子干活越来越没头没尾。”他也不知那个神经病到底几岁,就这么说。“Ed,今晚跟我去一趟码头?”

他其实不经常让Ed参与黑帮斗争,因为在他印象里Ed连枪都抓不稳。尽管Ed并不,尽管他非常擅长毒理,分尸,制作炸弹以及…使用撬棍和刀。Oswald仍然带着一种gangster出身见过大风大浪的傲慢与偏见,坚持认为Ed的主业是幕僚长,副业是出谜语,清白得很(贬义)。总之没法和Victor干的活联系在一块。

那么说好了,他们理所当然要一起去。

本来,无论作为市长或是黑帮大佬,要找来个司机都是很简单的事。但既然是跟Ed出去,那便多少有一点约会的性质。既然有那么一点儿约会的性质,那就不能有第三人在场。

于是由Ed开车。

往常坐在后座的Oswald抱怨道,“尾箱那两个混蛋太吵啦。”若无其事挪到副驾驶位,从置物箱里掏地图。

哥谭市有无数个港口和码头,Oswald匆匆扫一眼,敲定位置最远的那个。Ed开车又太过小心,一路躲着摄像头,往偏僻小路钻,总不能让GCPD或者哥谭人民瞧见他们的市长与幕僚长共同故意犯罪。他们的囚犯在后备箱里足足颠了两小时,几乎咬舌自尽。

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借的Victor的车,只能停在城市边缘,两个人步行。

这是被雪覆盖的一个冬夜,零下五度,四周无人,路灯半睡半醒,黑色铁质暖气管在小巷子里断断续续冒蒸汽,窗缝里透出壁炉火光,照着墙上斑斓涂鸦,天上挂住一枚鲜明的扁月亮。

Oswald突然捉着Ed袖子:“你看!”

Ed抬头,很远的地方有一点子光,整个暗蓝色天幕倏忽亮一下,又暗下去。特别特别远了,只能看见亮色烟尘,大概有人在市中心放烟花。明明什么也看不见,玩闹的人群离得这样远,他们还是抬头看了很久,边走边扭着脖子看,各自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哎,这种时候,很容易产生特别爱身边这个人的错觉。可见肥皂剧里的俗气桥段也有一定道理。”Ed开玩笑,故意看Oswald反应。

Oswald用伞尖戳一戳脚下的石头,难得平静地:“真是不知道为什么。”他转身,想和此前无数次一样,拥抱Ed一下——由于,well, 身高差,他们的拥抱总是很有意思。Oswald总会踮脚,侧脸贴在Ed肩膀。而Ed弯下身,扣住Oswald的腰,让他离开地面一点。

但今天,Oswald看着Ed如往常一样低下头来,正如同作者遍寻不到理由时无奈写下的那样,鬼使神差,身不由己,不由自主地,被外星病毒控制大脑一样地,没有张开手臂,而是迅速地在Ed侧脸上亲了一下。

Ed懵了一秒,慢慢笑了。问他,“You wanna talk about it?”

Oswald扭头便走。“No.”溜得非常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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